郗望之的贴身助理,澹台镜的前同事,腐恐集团的技术清道夫,果然是她在背后动手脚。
管理员见晏守拙沉默,以为他已经无计可施,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怎么样?没辙了吧?监控也封了,台账也锁了,你们什么证据都拿不到。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别再纠缠下去,否则郗部长那边怪罪下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封得了台账,封不住痕迹;锁得了监控,锁不住真相。”晏守拙缓缓放下空白封皮,目光死死锁定管理员,“你以为调换台账、锁死权限就能掩盖一切?你以为李曼的防火墙就能挡住所有调查?你们做的每一件事,留下的每一个痕迹,都在我眼里无所遁形。”
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再次启动,将所有线索串联:临时升级涉密等级、权限锁死档案柜、专人调换台账、李曼封锁监控、郗望之办公室授权……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江州军工领域的最高掌权者,郗望之。
这不是基层人员的擅自操作,是高层亲自下场,动用权力,公然阻挠反腐调查,销毁核心罪证。
第三节工牌露底·镜影危机
晏守拙不再与管理员多费口舌,转身带着方敏快步走出档案室,刚踏入走廊,老贺的电话就紧急打了进来,语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守拙,情况不妙,我刚通过内部渠道查到,档案室台账升级一级绝密、权限全面锁死,所有命令都是郗望之办公室直接下达的,签字授权人是他的贴身助理李曼,没有任何合规流程,完全是违规暗箱操作!”
“监控系统呢?”晏守拙沉声追问,这是最后一条能锁定凶手的线索。
“彻底废了。”老贺叹了口气,“监控的存储服务器已经被整体封存,理由是涉密设备检修,现在就连华东战区的督察部门都调不出录像。但是——”老贺话锋一转,声音压低,“我托人查到了监控抓拍的离线缓存,调换台账的那个人,佩戴的是郗望之办公室专属工牌,工牌编号唯一,只配发给郗望之的核心亲信,铁证直接锁死源头!”
方敏瞬间攥紧拳头,眼中燃起希望:“太好了!终于抓到他们的把柄了!有这个工牌线索,我们就能直接指证郗望之销毁证据,阻挠调查!”
晏守拙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李曼能封锁档案室防火墙,就能反向追踪澹台镜的网络IP;能销毁台账证据,就能对调查人员下手。腐恐集团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于技术阻挠,更有赤裸裸的杀机。
“澹台镜,立刻断开所有网络连接,隐藏物理位置,启动玄鸟小队的反追踪程序!”晏守拙立刻对着耳麦嘶吼,语气急促到极点,“李曼刚动了档案室的军用防火墙,她现在一定在反向定位你的IP,她要对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