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前三天,张诚利用装备采购司副司长的权限,私自进入机要档案室,取出原始招标标书;
在办公室私人打印机上,偷偷打印篡改后的参数页,替换掉原件;
模仿装备司司长的笔迹签名,加盖提前私刻的伪造审批章;
避开机要员监管,将假标书放回档案柜,完成整套偷梁换柱的操作。”
晏守拙的声音平静,却道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每一个推演细节,都与澹台镜恢复的电脑操作记录完全吻合。
澹台镜轻轻扯下纱布一角,右眼死死盯着显示屏上的标书扫描件,声音冰冷:“我恢复了张诚办公电脑的操作日志,修改标书、替换文件、传输假档的时间戳,与推演分秒不差,就连他私刻印章的痕迹,都在档案里留下了印记。”
显示屏里的风队紧跟着补充:“我已经黑入招标中心的后台服务器,查到了原始标书的备份,张诚篡改的痕迹铁证如山,十七家被恶意排除的企业,也已经提交了投诉证据,形成完整佐证链!”
所谓的合规招标,不过是张诚一手遮天的骗局;
所谓的正规采购,不过是他中饱私囊、资敌通恐的捷径;
所谓的制度防线,早已被他用权力啃噬得千疮百孔!
“合规?”
晏守拙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的假标书,声音冰寒彻骨,“他蚀的是国防制度的筋骨,烂的是军工产业的根基,害的是反恐一线流血牺牲的战士!这桩招标围猎案,就是他叛国罪行的铁证!”
第三节幕后现影郗望之白手套实锤
所有线索、所有证据、所有口供,顺着产业链一路向上追溯,最终都指向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愿轻易触碰,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名字——
郗望之。
晏守拙将跨境资金流的最终溯源文件,轻轻推到证物台中央,文件上清晰标注着,华盾背后的空壳公司最终控股方,与郗望之的私人信托基金、海外资产存在直接关联,人事、资金、资质,三条线死死绑定,毫无破绽。
“张诚,从来不是主谋。”
晏守拙一字一顿,声音沉稳却压着惊天巨浪,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只是台前的白手套,是郗望之安插在装备采购司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