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两副面孔。

正乐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男声：“笑什么？”

甜杏回头。

赤九刚办完差事回府，一身黑色劲装，手里还提着剑，正看着她。

甜杏拍了拍胸口顺气，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花：“笑小少爷呢。两副面孔，逗死我了。”

说完，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呐，夫人下午刚做的猪肉脯。”

赤九没客气，伸手去接。他捏住纸包一角，甜杏却没立刻撒手。

赤九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甜杏没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这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指腹和虎口处覆着厚茧，看起来有些粗糙，却很有力量，带着干脆利落的狠劲儿。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松开手指。

视线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转了个弯，又落在了他的腰上。

赤九个子很高，黑色的宽边腰带将腰身紧紧扎住。布料贴着躯干，勒出劲瘦结实的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被她这么直勾勾地上下打量，赤九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扭。他往后退了半步，微微皱起眉头：“你怪怪的。”

甜杏被拆穿也不心虚，下巴一扬，伸手就要去抢那个油纸包：“到底吃不吃？不吃还我，这府里有的是人排队想要呢。”

赤九手腕一转，轻松避开她的手：“吃。”

他动作极快，甜杏连片衣角都没碰到。

“替我多谢夫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