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等了那么多年,我怎么甘心?”萧清欢借着酒意,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这天下,除了有断袖之癖的,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可他呢?他连办案查线索,都绝不踏足烟花之地半步!”
苏星橙沉默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去烟花之地。
当年她半真半假地警告过他,若是敢去那种地方,她就再也不理他,把他赶出去。
一句玩笑话,他竟然言听计从,死死守了七年。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间,好几杯烈酒下了肚。酒意渐渐漫上来。
这次重逢,看着裴云舟那偏执、疯狂、不择手段锁着她的模样,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些发憷。
夜深人静时,她甚至会怀疑:这真的是我的粥粥吗?不像但又是他。
可现在,听着另一个女人以旁观者的视角,讲述着他这七年来的坚守。
她突然彻底明白了。
他哪里是变了。
分明还是那个会把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人。
他只是怕死了再次失去她啊。
两壶烈酒很快见了底。
站在一旁的大丫鬟见状,忍不住上前劝阻:“公主,您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萧清欢眉头一皱,猛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冷声道:“出去!本宫没醉!谁也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