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院子里见。”裴云舟捏了捏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转身就走。
一刻钟后。
苏星橙半睁着眼,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站在清晨还带着寒气的院子里。
“先扎半个时辰马步,稳固下盘。”
裴云舟站在她面前,手里不知从哪儿折了一根细细的柳树枝。那树枝还没小拇指粗,说是教鞭,更像逗猫用的。
苏星橙认命地分开双腿,往下半蹲。
蹲了不到一炷香,平时只用来走路的腿就开始打哆嗦。腰一酸,背不自觉塌了下去。
“啪。”极轻的一声。
裴云舟手里的柳树枝准确无误地抽在她的后腰上。
“挺直。”他声音清冷。
苏星橙“嘶”了一声,赶紧把腰挺直。
其实这一下根本不疼。细柳枝抽在衣服上,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痒痒,顶多带起一丝微弱的酥麻和刺痛。说疼吧,真不疼;说不疼吧,偏偏还挺有存在感。
但她是什么人?给点机会就能发挥。
“哎哟!”她夸张地叫唤起来,眼泪汪汪地控诉,“裴大人,手下留情!我都伤痕累累了!”
“伤在哪了?我看看。”
裴云舟眉头微挑,明知她在演戏,却还是走上前,温热的大手覆在刚才被抽的后腰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这儿,还有腿……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