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看这架势,想让他彻底解开镣铐,短时间内是没指望了。
“先这样吧,慢慢来。”苏星橙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他冰冷的大手。
意念一动。
马车内,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苏星橙拖着脚上那条细长的金链子,“叮当叮当”地直奔一楼洗手间。
裴云舟被那根缠在手腕上的链子牵引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直到洗手间门口才停下脚步。
他像一尊门神一样,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外。金链子从门缝底下穿过去,被绷得笔直。
一门之隔。
苏星橙坐在马桶上,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什么窒息的体验!
她连上个厕所都得死死控制音量,生怕弄出什么尴尬的动静被门外的男人听见。
“这也太尴尬了……”苏星橙在心里疯狂吐槽,红着脸小声嘟囔。
她看着金灿灿的链子,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要是这链子不是拴在脚腕上,而是拴在脖子上,裴云舟这架势,怕是活脱脱在牵着一条狗吧?!
“呸呸呸!”
苏星橙被自己这个诡异的想法雷得外焦里嫩,赶紧用力摇头,把这个糟糕的念头甩出脑子。
洗完手,整理好衣服,苏星橙推开门。
裴云舟正靠在门边的墙上,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眸,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手腕微微一收,那根金链子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吧,带你看看我爸妈和哥哥给咱们准备的‘嫁妆’!”
为了缓解这略显诡异的气氛,苏星橙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反客为主地拉住裴云舟,兴冲冲地往客厅和储物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