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掀开身上的大氅,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
只见脚踝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做工精致的赤金镣铐。镣铐内侧还贴心地垫着一层柔软的天鹅绒,不会磨伤皮肤。而另一端连着一根细长却结实的金链子,牢牢锁在车厢最深处的一根玄铁柱上。
苏星橙用力扯了扯链子,纹丝不动。
她傻眼了。
就在这时,车厢厚重的棉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裴云舟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红枣银耳汤。看到苏星橙正呆呆攥着脚上的金链子,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面色如常地走到她身边坐下。
“醒了?喝点润润嗓子。”
苏星橙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用镣铐锁住她脚踝的男人,脑子里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还是我一手养大的那个乖巧听话的崽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玩强制爱这一套了?!
“粥粥……你这是做什么?”苏星橙指着脚上的金链子,声音都劈叉了。
裴云舟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匙,语气极其平淡:“不做什么。”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苏星橙心里忽然一酸,刚才升起的那点火气瞬间就灭了。
她看着这个低垂着眉眼的男人。
他是不讲理,他是有点疯。可归根到底,他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怕极了被再次抛弃的“小狗”啊,他有什么错?
“粥粥。”
苏星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主动凑过去,想像以前那样摸摸他的头发,轻声哄他:“我保证,我真的不会再凭空消失了。你先给我解开好不好?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