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脸色骤沉,双手死死握紧成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她已经不在了!”萧驰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整整五年了!裴云舟,人死不能复生!”
“那又如何。”裴云舟面不改色,吐出这四个字。
他神色不动,重新看向墓碑。
“任何人都不是她。长得像也不行。差一分一毫,都不是。”
他抬手,轻轻拂去碑角的一点泥土,动作温柔。
“王爷能向这朝堂妥协,微臣不能。”
“微臣这辈子,死也只认这一个。”
冷风终于吹了起来,卷起满地的落叶和残灰,打在脸上。
萧驰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心口一阵细密的刺痛。
是啊,他妥协了,找了替身,终究还是向这世俗低了头。
在裴云舟那份宁为玉碎、不染一尘的极致偏执面前。
他萧驰,做不到那样干净。
冷风卷着残灰散尽。
城中灯火未熄。
雅间里酒气弥漫。
萧清欢捏着白玉酒杯,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她再次提起酒壶,倒酒时不小心溢了出来,酒水顺着桌面滴落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