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公主殿下。”陆昭收拢折扇,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萧清欢赐了座,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裴云舟最近在忙些什么?”
陆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挑些不痛不痒的话回:
“回殿下,云舟最近忙着查城南的私盐案。他这几日天天宿在衙门里,连家都没回。”
“他平时休沐去哪?可有什么缺的物件?”萧清欢追问。
“休沐多半在苏宅,或去大理寺找沈意喝茶。”陆昭放下茶杯,面露为难,“至于缺什么……皇城司什么好东西没有?云舟清心寡欲,微臣也摸不透。”
萧清欢眉头皱起,把手里的丝帕重重拍在桌上:“陆昭,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你们几个一起长大,会不知道他的喜好?本宫叫你来,是要听实话!”
陆昭看着动怒的公主,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
他有底线,出卖兄弟的事,他做不到。
陆昭叹了口气,迎上萧清欢的目光,语气变得诚恳:“殿下,微臣斗胆劝您一句。”
“云舟的心,两年前就跟着一起埋进土里了。”
“他如今,不过是个活死人。您是金枝玉叶,大好年华,何必在一个没有心的人身上耗费光阴?”
萧清欢脸色一沉:“本宫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陆昭也不退。
他展开折扇轻摇两下,眯眼一笑,身子微微前倾:“殿下若真想招驸马,何必非盯着云舟那块硬骨头?不如看看微臣如何?”
他用扇子点了点自己胸口,半真半假地自荐:“微臣虽不及云舟惊才绝艳,好歹也是二甲进士,如今在户部算个肥缺。最要紧的是,微臣知冷知热,懂得疼人。殿下不妨考虑考虑?”
萧清欢被他这番近乎调戏的说辞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