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勉强挤出一个笑:“是吗?那……那是好事。”
“恭喜。”
谢云樱坐在旁边,看着萧驰那瞬间破碎的表情,心里又叹了口气。
唉。太惨了。这简直是往人心口上扎。
她偷偷看了一眼苏星橙,发现橙子一脸坦然,没有半点犹豫。
这就是橙子,爱憎分明,不喜欢就不给一点希望,看似无情,其实这才是最大的慈悲。
“多谢四爷。”苏星橙假装没看到他的失态,笑着举起茶杯:“我敬您。”
这顿饭后半段,萧驰没再动筷。
他只是默默地喝着茶,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窗外。
吃完饭,萧驰也没多留她们,派了马车把两人送回去。
站在酒楼门口,看着马车远去。
“主子,该回府了。”侍卫提醒。
“嗯。”萧驰收回目光,转身上马进入夜色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星橙忙得脚打后脑勺。
本来以为也就是陪着买买东西,谁知道古代成亲这么繁琐。
纳采、问名、纳吉……前面的流程谢慕行都办妥了,可临近婚期,铺房、安床、试妆,桩桩件件都得盯着。
谢府绣楼里,地龙烧得暖烘烘的。
苏星橙瘫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有一针没一针地戳着。
“我不行了。”她把针一扔,“云樱,你这也太折腾人了。”
谢云樱正坐在妆台前,由着丫鬟给她试发冠,闻言转过头,脸上带着即将为人妇的娇羞和忐忑:“一辈子就这一回嘛,当然要尽善尽美。而且……哥哥他看重这个。”
谢慕行恨不得把全京城的好东西都搬来给她当陪嫁,光是那张拔步床,就是请了十个木匠赶工雕出来的。
“是是是,你哥最疼你。”苏星橙笑着摇头,捡起荷包继续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