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逃避上药开始胡言乱语的人。
“男女授受不亲?”他似笑非笑,“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哪儿来的?”
“你跟我讲以前那个世界,男男女女夏天穿短裤在大街上走,朋友之间还能勾肩搭背,按脚做个Spa都是常态。怎么到了这儿,为了躲个药,你倒变成老古董了?”
他把药瓶往茶几上一放,抱臂看着她:“装什么封建大家闺秀?赶紧的。”
苏星橙被噎得哑口无言。
这小子,记性怎么这么好!拿她的矛攻她的盾是吧!
“那……那能一样吗!”她强词夺理,“入乡随俗懂不懂!”
“我不懂。”裴云舟不上套,作势要掀毯子,“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动手?”
苏星橙一看硬的不行,立马改走怀柔路线。
她从毯子钻出来,坐直身子,拉着裴云舟的袖子晃了晃,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那……那咱们折中一下行不行?”
“肩膀和脚踝,你给我上。那地方我不方便够。”她又指了指胸口和腰侧,“但这儿……还有腰上,真不用揉了。好多了,我自己随便涂点就行,我又不是够不着。”
主要是那地方太敏感了,他那手掌那么烫,按在上面,她总觉得怪怪的,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裴云舟看着她那副既抗拒的小模样,其实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给她揉那些地方,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
她是怕疼怕痒,他是怕自己心猿意马。
“行。”他答应得异常爽快,没有半点犹豫,“那你自己涂。”
他把药油递给她,“记得多揉一会儿,别偷懒。”
“好嘞!”苏星橙如蒙大赦,接过药油,笑得像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裴云舟替她处理好脚踝和肩膀,起身收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