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几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一盘只有盐味的清炒白菜,还有几个硬得能砸核桃的黑面馒头。
这就是斋饭。
谢云樱看着面前的碗,手里的筷子举起来又放下,实在是下不去嘴。
她在家锦衣玉食,哪儿吃过这种苦?
“这……这就是青云寺的伙食?”她脸皱成了苦瓜,感觉没吃就已经饱了。
苏星橙倒是淡定,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汤,没味儿,好歹暖胃。
她看着谢云樱那副难受的样子,坏笑着逗她:“怎么样?还想剃了头当姑子不?若是当了姑子,今后几十年,天天顿顿都是这个,连口肉汤都喝不着。你可愿意?”
谢云樱打了个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愿意了。”
“偶尔吃一顿那是清心寡欲,天天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咬了一小口馒头,艰难地咽下去,“我还是……还是在红尘里打滚吧。”
草草对付了几口,几人便回房休息。
寺里的客房条件也简陋得很,被褥潮湿,还有股霉味。
谢云樱累坏了,虽然嫌弃,但实在熬不住,裹着衣服倒头就睡了。
苏星橙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
这也太难受了。
四周静悄悄,确信隔壁房谢云樱睡熟了,屏息听了听守在外间的青柠和甜杏也没了动静。
“不行,受不了了。”她一动念,身形瞬间消失。
空间别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苏星橙先去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寒气。
然后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煮了碗加了午餐肉和荷包蛋的方便面。
“吸溜——”一口面下去,灵魂都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