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我的奇思妙想,能接住我的梗。不用我说太多,他就能懂我在想什么。”
谢云樱听得似懂非懂。听起来好深奥哦。
“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呀?”她小声嘀咕,“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也许吧。
“哎呀不管了!”苏星橙剪断线头,举起手里的荷包,“看!我的兰花绣好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大师风范?”
“……橙子,你这兰花,怎么看着有点像韭菜?”
“瞎说!这是艺术!抽象派懂不懂!”
院子里笑声清脆,春意正浓。
漠北的八月,一年里最温和、也最让人舒服的时节。
北宁府的贡院外,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人群。在这一片喧闹拥挤中,有一处却格外显眼。
苏星橙站在一棵大柳树下,手里摇着把团扇。
十七岁的少女,身量高挑,足有一米六七,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纱裙,裙角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花。
并未刻意打扮,只是那张脸实在太过招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引得周围不少书生和路人频频侧目。
她身边的人不少。
陆正清夫妇带着家丁小厮,沈家的马车停在不远处,宋佑安他爹也来了,连素日忙碌的谢慕行也陪着谢云樱站在一旁。
“橙子,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呀?”谢云樱挽着苏星橙的胳膊,小姑娘也长高了不少,还是那么娇滴滴的,像朵粉嫩的蔷薇花。
“快了。”苏星橙递了杯酸梅汤给谢兰,“这会儿也该收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