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谁家玩。
“没事。”苏星橙夹了口咸菜,语气淡定,“该干嘛干嘛。要是突然小心翼翼,反倒更惹人注意。”
话音刚落,院门被拍得砰砰响。
几人齐齐一紧。
“不会是追兵吧?”陆昭勺子差点掉了。
裴云舟手刚按上腰间,门外就传来洪钟似的大嗓门:“星橙!云舟!开门!我来了!”
众人:“……”
虚惊一场,忘了这货了。
裴云舟去开了门。
门一开,宋佑安裹着寒气冲进来,脸还带着宿醉的红。大冷天的连帽子都没戴,热气腾腾的。
“星橙!昨天那酒甚好!甚好啊!”他一进屋就嚷嚷开了,嗓门震天,“我跟我爹都喝多了,今儿早上才爬起来!这不,醒了酒我就赶紧过来了!”
沈意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喝得像牛,睡得像猪,嗓门像驴。佑安兄,你这是要把十二生肖凑齐了?”
“去去去!文人就是酸!”宋佑安挤到桌边坐下,抓起肉松面包就啃:“有好吃的没?给我来碗粥,饿死我了!”
陆昭赶紧捂住他的嘴,做贼心虚地往东厢房看了一眼:“小点声!你要把房盖鼓开了!咱们这院里住着人呢!”
宋佑安瞪大眼睛,呜呜了两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陆昭松开手。
“谁啊?亲戚?”
几人默契沉默。
太子在这里养伤这种惊天大秘密,还是别告诉这个单纯的大傻个了。
以他这藏不住话的性子和这一惊一乍的大嗓门,不出半天,全苍漠县都能知道太子在他哥们家喝粥呢。
“嗯,表哥。病着呢,喜静。”苏星橙随口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