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了吗?”苏星橙壮着胆子提着灯笼走过去。
是个男的。一身夜行衣被划得破烂不堪,三十来岁。即便昏迷,眉头仍紧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断剑。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显然失血过多。
“还有气。”裴云舟蹲下探了探鼻息,眉头微皱,“伤得很重。”
他抬头看向苏星橙,眼神在问:救不救?
这人来路不明,又满身伤痕,一旦救了,可能会惹来麻烦。
苏星橙咬牙:“救!咱们华国人的字典里,没有见死不救这四个字!万一是好人呢?”
既然姐姐发话了,裴云舟二话不说,俯身将比自己壮硕得多的男人扛起,快步走向东厢房。
苏星橙蹲在雪地里,把带血的雪收进空间垃圾桶里,又用干净的雪覆盖。
处理完现场,她冲进东厢房。裴云舟已经把人放在了床上。
“不行。”少年的神色凝重,“这人伤得太重。而且……”他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脸色一变:“有人来了。很多人。脚步声很急,带着兵器。”
追兵到了!
“进空间!”反正这人晕死过去了,进了空间他也不知道。
“连被子一起带走!上面有血!”
几秒钟后,房间空空荡荡,只剩冷空气。
灯光下,男人的伤势触目惊心。背上有道深及骨的刀伤,胳膊、腿上全是大小口子,仍在渗血。
“药箱。”裴云舟接过急救箱,拿出剪刀、酒精、纱布。正准备剪开衣服时,他停下,转向苏星橙。
“姐姐,你出去。”
“啊?我帮忙啊!”
“不要。”裴云舟挡住她的视线,“我要给他脱衣服,全身都得脱。男女授受不亲,你回避。”
苏星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