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何能拿出那样贵重的首饰:祖上有过积累。
陆正清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流放之地不易,到了第四代还能读书上进,确实难得。”
谢兰更是动了恻隐之心,拉着苏星橙的手不放:“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们。这么小就当家,太不容易了。”
身世过了明路,剩下的就是考校学问了。
陆正清虽然同情他们,但在学问这方面还是严谨。
“既然你要考童生,那我便考考你。”他随口出了几道经义题目,又问了一道漠北民生的策论。
裴云舟略一思索,从容作答。
他思路清晰,用词稳妥,引经据典不显卖弄。谈到民生时,也并非空谈,而是带着切实的体会。
陆正清听得频频点头,最后竟忍不住拍案叫绝:“好!好一个‘民为邦本’!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见识,实属难得!”
他看着裴云舟,眼里满是欣赏:“你这学问,过县试绰绰有余!昭儿若能有你一半沉稳,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旁啃果子的陆昭无辜中招:“爹,您夸云舟就夸云舟,怎么还捎上我……”
他心里还在琢磨那个“童养夫”的事儿呢,越看裴云舟越觉得这兄弟深藏不露,是个厉害人物。
能在小小年纪就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还能让一向挑剔的老爹赞不绝口,这手段,这心智,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