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一阵就会穿着旧衣服在村口露个面,打水、捡柴,刷刷存在感。
告诉大家:这俩孩子还活着。
其实村民们也并不怎么关注他们。
流放之地,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地方。
能管好自家温饱已是万幸,谁还有闲心管别人死活?只要这俩孤儿不来自家门口讨饭,那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大家很有默契,看见他俩就像看见两块石头,自动闪开,从不上来打招呼。
这种冷漠反倒成了最好的保护。
揣着两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他们敲响了村长家的门。
村长看着那俩馒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也懒得管这俩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些流放过来的,以前哪个不是京城里的大官?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指不定藏了什么手段或者金银细软。他一个小村长,知道越少越安全。
“去镇上?”他随手一指,“往东走到大柳树左拐,再走四十里。”
“四十里?”苏星橙心里一沉。
“咱们村穷,没牛车。想去自个儿走着去吧。”村长说完就关上了门。
回到别墅,两人面面相觑。
“四十里……”苏星橙有点腿软,“要走多久啊?”
裴云舟倒是很淡定:“姐姐放心,咱们都有轻功底子,体力好。要是累了,就进空间休息,睡一觉再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