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漠北现在是十月末,所以是跟漠北调节成一个时间了吗?
管他呢,有得吃就好!
“那是橙子哦!”苏星橙兴奋地跳下躺椅,“走,姐姐给你摘个尝尝!”
两人跑到院子里。
那棵树长得不高,但对两个八岁和五岁的小豆丁来说,还是像参天大树。
苏星橙搬来那个踩脚的小板凳,晃晃悠悠地站上去。
“粥粥,扶着点姐姐。”
“嗯!”裴云舟在下面紧张地张开手,生怕她掉下来。
苏星橙伸手够了两个最低的,用力一拧。
回到客厅,苏星橙拿水果刀把橙子切成几瓣。
果肉饱满,汁水丰盈,金黄的颗粒仿佛随时要爆开,诱人极了。
“来,尝尝。”她递给裴云舟一瓣。
汁水在口中迸开,酸甜充盈,没有一丝涩味,满是阳光的味道。
“好吃!”他惊喜地喊道:“好甜!”
苏星橙自己也吃了一瓣,满足地眯起眼,怎么变得这么好吃了!
“你知道吗?姐姐的名字叫苏星橙,最后一个字,就是这个‘橙’。”她指了指他手里的橙子,又指了指自己。
裴云舟愣了愣。原来,这就是“橙”。酸酸的,甜甜的。
他将剩下的一小瓣橙子珍惜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随后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认真地望着苏星橙。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