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拉着一车,上面有些泥土,虽然被黑布盖着,但庄春生还是猜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林清彧先是检查了一遍被黑布盖着的东西,只是掀起了一角,其他人都看不到。
外面的群众纷纷被勾起了好奇心,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看,想知道那些黑布下的究竟是什么。
欲仙散的案子看似复杂,实则每一步都在庄春生预算好的范围内。
林清彧重新坐在高堂上,手中惊堂木一拍,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寻欢身上。
“那瓶欲仙散,究竟是从何而来?”
寻欢咬着牙,笃定道:“回大人,此物正是从庄春生的妆匣中得来,就是庄春生私藏的!”
庄春生却冷笑一声,问道:“你一个看守库房的丫鬟,为什么会从我的妆匣里拿东西?”
冷厉的视线落在寻欢身上,令寻欢打了个寒颤。
“我的贴身侍女尚且不敢擅自动我的妆匣,你一个连我的院子都进不去的丫鬟,是怎么到我的屋内,打开我的妆匣的呢?”
寻欢还想辩解,却见庄春生拿出了一把钥匙,看向林清彧:“大人,民女妆匣中的饰品要么价值连城,要么是我母亲的嫁妆,为了保证物品不被偷盗,民女得意找人打造的有锁的妆匣。”
“这钥匙仅此一把,是民女贴身携带,若当真是从民女妆匣中找到的,试问,谁能不用钥匙就将锁给打开?难不成寻欢还是个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