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死将林清彧护在怀中,一边喊着“住手”,却无人在意,她便喊“救命。”
可哪里有人敢围观?就算有人真的听见了呼救,看见那群人的穿衣打扮也只会畏惧,生怕连累自己。
嗓子喊得哑了,在大力的拳打脚踢下,姐姐一口血吐了出来,那张秀丽姣好的面容上满是鲜血,唯独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说:“阿彧,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你要做大官,要世上再无恃强凌弱之徒……”
“我苟活了下来,等到了高中,我进了京兆府才发现,我的大伯竟是京兆府尹。”
“那日我满心欢喜地找到了他,将家中遭遇之事悉数告知,本以为终于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桩被强压下来的三条人命终于能够重见天日。”
“可他却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手中权力比不上那个从八品的小官,亦对付不了那位锦衣玉食的公子。”
“这话何其可笑?京兆府尹乃是直接归属四位尚书共同协管,怎么可能管不了一个从八品的小官?若非说官员不好对付,那个公子不过是仗着家中权势在外作威作福的白身,这又如何不能管?”
林清彧心中气愤,也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感到不值。
他们虽然只是普通百姓,但都朴实,父亲与伯父早年失散,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伯父。
而父亲苦苦寻找的亲兄弟却早已经为了权势地位放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