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闹到官府。
傅予声垂在身侧是手紧握成拳,心中暗骂寻欢没脑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闹到了京兆府来,这么多人看着,看她怎么办!
京兆府尹不在,只能由林清彧代为审理,他一拍惊堂木,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公堂内的场景。
林清彧目光如刀,扫过堂下二人。
他缓缓举起那个瓷瓶,素白的瓷瓶没有任何装饰,林清彧先看向庄春生问道:“庄春生,你可知此为何物?”
庄春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家母身体不好,常常吃药,大夫叮嘱要以无根之水煮药,所以家中库房常备无根之水。大人手中拿的,正是家母煮药时所需的无根之水。”
寻欢当即反驳:“大人莫要听她胡说!这世上的病这么多,还从未听说过要用什么无根之水煮药的,而且我就是庄府看守库房的丫鬟,库房名册我都记得,上面根本就没有无根之水!”
“大人,她在骗你,这个瓷瓶是我从她屋中妆匣所拿,里面正是禁物欲仙散!”
“欲仙散乃朝廷明令禁止之物,私藏者当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威严:“公堂之上,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凡是说谎者,罪加一等!”
寻欢当即跪下,神情真挚:“大人我没有说谎!我父亲就染上过欲仙散,欲仙散害得我失去了父母,家破人亡,为了活命我不得不把自己卖给人牙子。”
“我比世上任何人都厌恨欲仙散,还请大人明断!”
说罢,寻欢重重地磕下一个响头,声音之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庄春生冷漠旁观,并未被寻欢的表演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