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酒楼私用欲仙散的事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堵在常春酒楼前要讨个说法。
庄春生来时便看到了一群人围在常春酒楼前,一脸愤慨地向常春酒楼讨说法。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庄春生来了!”
原本围在常春酒楼前的人群迅速调转方向将她的马车围了起来。
庄春生看着将自己围地水泄不通的人群,心中暗自庆幸今日出门带的侍卫多,这倒不用担心有人藏在人群中要暗算她的命了。
“庄小姐,你的酒楼为什么会出现欲仙散?”
“你难道不知道欲仙散是禁物吗?居然敢在京城就做这种事,枉我将你看做商贾中的女中豪杰,我呸!”
“庄春生,你草菅人命!你难道不知道禁物是害人的吗?在你这酒楼吃过饭的人都能手拉手绕全京城好几圈了,你如何赔得起这么多条人命?!”
外面言语太过激烈,让那些原本保持中立态度的路人都跟着被影响了立场,同身边的人低声窃语起来,好似庄春生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庄春生掀开车帘,冷眼扫过群情激愤的人群,她抬手示意侍卫们保持警戒,自己缓步走下马车。
庄春生今日一身素白衣袍,未施粉黛的小脸上不似以往那般俏皮灵动,更添了一抹属于掌权者的威严,绣着金线的裙裾拂过青石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