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脑中好使,不如来想想傅家那个怎么办?”
曲晓骁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宁禾木转身看去,瘪了瘪嘴:“一个傅予声,一个陈天明,庄春生,你这是什么命啊,怎么什么男人都能被你碰上。”
庄春生耸了耸肩:“命运多舛呗。”
一旁的温叙言桌子底下的手拉住了庄春生的袖子,硬是把庄春生摆在桌面上的手扯到了桌下。
温叙言的手指不客气地穿入庄春生的指缝,两人十指交叉,庄春生看向温叙言,有些慌乱也有些惊讶,温叙言只是微微一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宁禾木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曲晓骁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曲晓骁问道:“庄春生,傅家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庄春生带人上门讨债的事也被传得人尽皆知,曲晓骁现在已经把曲桑衍挤走了,她在京城曲家也有一片喘息之地,自然也能够听见外界的消息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庄春生回答:“傅予声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今夜必定有所行动。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个无需担心。”
“当真?”不是曲晓骁不信任庄春生,是傅予声这个人心思不纯又品行低劣,偏偏有个考状元的脑子,她不得不提防。
庄春生朝曲晓骁安抚一笑:“他再聪明,还能有我聪明不成?”
……
入夜后,街边的店铺都落了锁,庄春生一身夜行衣走在店铺的阴影之下,来到常春酒楼的后院,用钥匙开门后快速钻了进去。
傅予声想覆灭庄家,想将欲仙散制作贩卖的事推到她头上,必然会选择将部分欲仙散藏在常春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