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为了傅予声的官途她给京兆府砸钱,进的都是京兆府尹的口袋里,据说整个京兆府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京兆府尹手中。
她那时都没怎么见过林清彧,对林清彧也没什么印象,不过仔细想想,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见到林清彧时他都穿着官袍,唯一一次穿常服还是在初次见面时的常春酒楼。
那件看起来崭新的衣袍。
现在听林清彧这语气,难不成他已经穷苦到连一件好衣裳都没有了?
何延捧着那本厚厚的册子朝林清彧走来:“大人,已经核查完毕,这些妇人都住在京城,有些是已为人妇,有些是丧父未嫁,有些是为了季公子和离的。”
何延也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事,一时间不禁感叹陈天明手段高明,若是勾搭得上一个女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这么多个,且都嫁作他人了。
这庄府表公子,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庄春生看向另一边的陈天明,无论官兵如何审问,陈天明都一口咬定不认识她们,可她们手中都拿着陈天明的私人物品,陈天明的话实在无人会信。
林清彧后撤了几步,拉开了与庄春生的距离,“季公子涉嫌破坏他人婚姻,庄小姐,我便先将他带走了。”
庄春生没说话,陈天明听见了急忙想要挣脱开官兵的桎梏,可偏偏他残臂一只,被官兵按着肩膀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陈天明看向庄春生的眼中带着慌乱与急切:“表妹!表妹!我真的不认识她们啊!表妹你知道的,我是祖父亲自教养长大,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陈天明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孤立无援,在他的这二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时,是在他八岁时,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陈家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