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春生听出来了,看向乔翠的眼中不禁多了一抹兴味。
果然,在王静娴这里,乔翠哪怕是怀了孕也讨不到好,这药王静娴肯定没吃,说不定还是乔翠做的鬼。
整个傅府,谁不知道王静娴的药一日不能停?
黄大夫眉眼冷然,怒喝道:“胡说八道!”
乔翠被吓了一跳,捂着肚子的手不住地颤抖,面色苍白。
“夫人的脉象虚弱,不似常人那般,显然是没有用药物维系,今日,夫人定然是没有用药,一时间怒气上头才晕了过去。”
黄大夫如实解释:“现如今,只能以银针扎穴尝试维护夫人心脉,否则,夫人凶多吉少。”
傅予声愣了愣,有些意外,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信任乔翠的,所以乔翠一说他就信了,可现在,黄大夫的话明晃晃的告诉他,王静娴没有吃药,甚至因为没有吃药危在旦夕了。
傅予声不敢耽误,连忙抱着人往后院去。
庄春生看向何延:“何大人,事实已经明了,我可有罪?”
何延摇头,庄春生又没有对王静娴动手,王静娴晕倒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吃药,怪不到庄春生头上。
庄春生留了几个人下来等黄大夫,然后大手一挥,捧着财物的侍卫家仆整齐地往府外走去。
傅年和徐芝莲肉疼地看着一群人拿着属于傅家的东西往外走,想拦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