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一挥手,拦着傅予声的官兵就放了行,傅予声进来第一时间拉着乔翠的手左右瞧了瞧,确认乔翠没事后才看向王静娴:
“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静娴斜眼睨了一眼庄春生:“你刚出府不久,她就拿了张假字据上门,要我们承认这虚假的债务。予声,你现在便告诉大人,你到底有没有写过字据!”
说着,王静娴拽了一下傅予声的袖子,傅予声看向庄春生的视线收回了回来,看向林清彧手旁的都承盘,里面有两张纸。
“傅公子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瞧瞧了。”庄春生垂眸看着自己白净的指甲,忽然出声:“这字据是真是假?”
傅予声想到了那日上门退亲时,他写下的那张要归还庄家这些年对傅家扶持的所有支出。
算算日子,他早已经过了还债的时间,也难怪庄春生会找上门。
可他又不是不记得,一直不还当然也是因为他是被迫写下的这字据,打心底就不认可,现在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要他承认?怎么可能!
傅予声上前几步,林清彧将都承盘中的字据拿起来展开在傅予声面前,不动声色地遮住了那张答卷。
“傅公子,这字据可是你亲自写的?”
林清彧声线平稳,没有透露任何情绪。
傅予声低头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正色的摇头,“这字据虽然字迹与我相像,但并非是我亲手所写,大人,这是假的。”
傅予声说的斩钉截铁,王静娴几人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脸上的笑也不加掩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