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可还?”春香闻言忍不住出声,对着傅年呸了一声,道:“你还真是脸皮堪比城墙厚,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罢,春香看向京兆府尹,一脸气愤:“官老爷,奴婢前几日还亲眼看见这傅年拿着一锭金子去了赌坊,他这人本就嗜酒好赌、撒谎成性,他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傅年心下一急,连忙道:“你个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若非有我弟媳接济我,我就是死都死在牢狱了,哪里来的闲钱去赌坊?而且你口说无凭,如何证明?”
傅年言之凿凿,坚信春香拿不出来证据。
“你!”春香咬牙切齿地看着傅年,却无从反驳,她只是碰巧看见了傅年拿着金子去了赌坊,可若让她拿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
“大人,我家丫鬟性子直率不屑撒谎,不如召赌坊中人前来问话,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庄春生的声音安抚了春香焦躁的心,站在庄春生身侧愤恨地瞪着傅年,心里将傅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京兆府尹眸光一动,当即一挥手,对旁边的人吩咐:“去,把赌坊老板召来。”
赌坊在大寅是管控场所,全京城只此一家,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大腹便便,十根手指都戴着金戒指的赌坊老板跟在官兵身后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庄春生和王静娴。
结合来的途中同官兵打听的消息,心中已经依稀有了个猜测,心下瞬间就决定了战队,来到傅年身侧朝京兆府尹鞠躬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