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得到证实,傅予声不免心中有气,气乔翠擅自做主要将他这间宅子卖掉,可又想到乔翠怀孕的样子,整日食不下咽,夜夜失眠,他又心软了。
这时,傅府的下人急匆匆跑来,“公子!公子!”
傅予声转身看向小厮,“何事如此慌张?”
小厮咽了咽口水,喘着气回答:“是、是庄小姐!庄小姐带人上门要债,现在带着夫人和乔姑娘往官府去了!”
听见“庄小姐”三个字时,傅予声额头青筋一跳,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听完小厮的话,傅予声面色阴郁。
这个庄春生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傅予声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挥袖离去,廖管事在原地抬了抬手,张口想说什么,但傅予声步履太快,他话还未说出口,傅予声离他就已经有四五步远了。
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廖管事也就没追上去,跟在后面将宅子的门锁上后也就离开了。
街道拐角处,曲晓骁看着傅予声离开的背影,目光移动到那扇落了锁的门上,道:“庄春生现在肯定在官府,傅家人厚颜无耻得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招架得住。”
宁禾木倒是很放心,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自豪得意:“这世上可没有她不能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