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庄春生想买这宅子做什么?”
傅予声像是笃定了来买宅子的人是庄春生,抬腿往宅子里走去,边走边道:“她来多久了?是不是等得不耐烦骂了你们?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如此蛮横无礼。”
商行的人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傅予声是什么意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解释道:“傅公子,您误会了!来买宅子的不是庄家小姐。”
傅予声显然不信,面露讥讽:“不是?除了她谁会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见我?我说廖管事,你也不必如此为庄春生的浪荡行径遮掩,她的为人我清楚得很。”
廖管事张了张嘴,他不知道为什么傅予声会这么笃定来的人是庄春生。
不过他也有所听闻傅予声退亲改娶庄春生丫鬟的事,看着傅予声自信的样子,明明是对庄春生的不屑,但眼底在一说起庄春生时还是亮起了丝丝光芒。
心里不禁嘀咕傅予声看着人模人样,实在人面兽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新科状元呢,也不知道皇帝犯了什么糊涂,钦点了这样的人当状元,简直有辱状元名声。
“傅公子,当真不是庄家小姐。”廖管事心里嘀咕归嘀咕,他可不傻,这时候不解释,让傅予声这般误会,要是让里面的人知道了,他可不好过。
到时候傅予声责怪他不解释,他也受不起,这事儿要是传进庄春生耳朵里,他也惹不起庄家。
简直是三面为难,所以见傅予声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廖管事严肃地打断了傅予声的自信发言:“傅公子,来买宅子的是曲家小姐,并非是庄家小姐。而且傅公子,这宅子离庄家远,庄家小姐早年间就来看过了,是看不上的。”
傅予声忘恩负义的事明面上没人讨论,但他们私底下讨论的可不少。同样都是男人,廖管事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