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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温叙言的院子里,还不等庄春生说话便觉得身旁的人往她这边倒下。
庄春生慌忙接住温叙言,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起来:“温叙言?”
温叙言眼前模糊一切,只觉得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庄春生见温叙言状态不对,捞过温叙言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拖半拉地将人拉回了屋里。
温叙言嘴角溢出了血迹,血迹红得发黑,庄春生咬着牙,将指尖搭在温叙言的脉搏上,她医术平平,只是跟着黄大夫学过皮毛,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又不好去叫人。
和傅予声碰头的估摸着就是庄府的人,她若是这个时候叫人来,可能会暴露。
温叙言脉搏虚弱,庄春生思绪混乱,看着温叙言即将闭上的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温叙言,你别睡啊,你中了毒,你不能睡!”
温叙言抬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虚弱,看着庄春生脸上焦急担心的神色,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他也清醒了一分。
抬手在自己的几大穴位上快速点下,片刻时间,喉间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庄春生见温叙言这手法便猜到了温叙言可能不是第一次中毒,只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有没有信得过的大夫?我现在就去找人。”
温叙言摇头,“我封住了我的经脉,延缓了毒效蔓延速度。这毒罕见,我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
“不过你竟然哭了,我要死了,你会为我送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