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声走到屋子前,吹灭了手中的蜡烛后才推门进去。
“离得有点远。”温叙言观察了距离,他们现在在那间房子的对面,要过去得经过一处水池。
“倒是可以去那屋子的房顶偷听。”
“不行,”庄春生一口否决,“傅予声这人虽然忘恩负义不堪大用,但他处事警惕,他敢选择这间屋子与他人汇合,就一定有避免被窃听的准备。”
温叙言不意外庄春生对傅予声的了解,只是有些失落和吃味。
“可这趟也不能白来。”温叙言想了想,道:“你就在这里,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我被发现,你可以顺着这棵树下去。”
温叙言指的是隔壁宅院的梨花树,这树高大,只是因为季节变得光秃秃的,但承受她一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庄春生拧眉:“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不会被傅予声抓住的。”说完,温叙言戴上了一直挂着脖子上的覆面,给了庄春生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起身往旁边的屋顶过去。
庄春生坐在屋顶上看着温叙言的身影在不算明亮的月光下起伏,从旁边的屋顶几步跃到水池旁,然后又踩着院子里的石桌跃上了那间房间的屋顶。
温叙言蹲下身来揭开一块瓦片,俯身看去,便见屋子里的傅予声正与对面的人说着什么。
只是碍于角度和距离,温叙言看不见傅予声对面的人是谁。
“到底还要等多久?”傅予声语气急切不耐,“已经快一个月了,你不是说一个月必有成效吗?成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