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
庄春生盯着那半张面具的眼眸眸光微动,忽然想起来初次见面时在牢狱大门外,她去找温叙言,季弘世就是裹着半张脸的白布,甚至白布还渗出了血迹,格外的狼狈。
“是那个时候?”庄春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温叙言叹了口气,手掌落在庄春生的肩膀上,将人轻轻揽入怀中。
“他离开曲州后上京,成了前任兵部尚书的门生。我奉命追查贪墨案,找到了一个叫陈三宝的人。”
“从陈三宝那里,我得到了一本账本,其中记录了前任兵部尚书买凶刺杀良臣一事,以及,五年前曲州季家灭门一事。”
听到最后一句,庄春生差点失声:“你说什么?!”
季弘世上京成了前任兵部尚书的门生,而他的老师就是五年前导致季家灭门的凶手。
温叙言给庄春生顺着后背,安抚道:“他不会活太久的,巧儿,我向你承诺,他一定会死。”
上一世,庄春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她这个时候与傅予声已经成了亲,整日耳边就是王静娴的阴阳嘲讽,以及傅家亲戚叽叽喳喳要钱的声音。
她只知道那个时候京城有一段时间很热闹,至于是为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后来呢?”庄春生稳了稳心神,想着这事儿还得瞒着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