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坦白(2 / 4)

“我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遇见了你。”温叙言的眼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他感恩庄春生的恩情,可也害怕那些人通过他找到庄春生。

后来进了庄家才知道庄春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庄府虽然不涉及朝堂,但也能为他遮挡风雨,于是他在庄家住下了,成了庄府的家仆。

庄春生从来没有关心过温叙言的过去,因为她觉得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她一样,她也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她从未问过温叙言明明是威远侯世子,怎么会沦落到乞丐窝里。

现在听温叙言说起这些,只觉得心脏有些闷,想着那年只有五岁的温叙言一边要躲避追杀,一边要想着办法活下去,若是她当时没有出门,亦或是没有出声帮助温叙言,那温叙言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曾经问我在威远侯府过得好不好,”温叙言鼻头一酸,心底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可在庄春生面前他又想顾及形象,硬是把眼泪和委屈憋了回去。

“我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好。威远侯接我回去只是不想我这个继承人流落在外,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心忠于皇权,实际上还是害怕自己的权利丧失。”

“我只是他稳固权利、继承家业的棋子,并非孩子。胡夫人对我也并不友善,她爱美,妇人生产都会多少影响美貌身材,她当年因为生我肥胖了至少三十斤,她恨我,认为是我的出生让她的美貌不复从前。”

“世上于我友善的,只有你了。”庄春生抬眸对上温叙言似是泛着泪光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鼻头也泛着酸意。

她从来不知道,温叙言过得这么苦。

前有政敌威胁生命、被迫流离,后有亲人冷眼相待、仇怨满天,庄春生很难想象,在离开庄家的这些年,温叙言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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