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前几日同曲夫人吃茶了?我听醉香说,曲夫人看中了茶楼的戏子?”
季夫人领会了庄春生的意思,顺着话回答:“醉香何时还听这些八卦了?不过也没说错,曲夫人的确对茶楼的戏子有意,算算时间,应该已经给曲老爷子写了信去吧。”
陈天明听了一会儿只听到了几句八卦,有些疑惑季夫人单独留下庄春生就是要说这个?这个有什么不能当真他的面说的?
陈天明本想再听一会儿,忽然瞧见季夫人身边的婆子正朝前厅的方向走来,一时间顾不上其他的,转身离开了。
庄春生见影子消失了,这才起身走到门槛旁看了一眼。
赵婆婆正巧进来,见庄春生东张西望的模样,问道:“小姐是在找什么?”
庄春生摇摇头坐回了季夫人身边,想了想又问赵婆婆:“婆婆刚刚过来可瞧见谁了?”
赵婆婆如实回答:“老奴过来时倒是瞧见了表公子从这里离开的背影。”
表公子?
季夫人眉头紧蹙,“你说在门口的人是弘世?”
赵婆婆茫然的点头,“是啊夫人,老奴不会看错的,表公子的衣裳是新做的款式,咱们府上就表公子一个人有。”
而且庄府除去那些小厮侍卫,就陈天明一个男子,她怎么可能会看错。
庄春生给季夫人倒了杯温茶,问道:“母亲原先是想同我说什么?”
季夫人收了收思绪,这才说回正题:“我今日才知道你将济世堂给了弘世?怎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