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算好了?”庄春生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温叙言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庄春生带着愠怒的脸解释道:“两船之间本就有段距离,他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忘了这是在船上,想动手也不知道到我们这条船来,落水也是他活该。”
庄春生抿了抿唇暗骂自己多事,温叙言可是威远侯世子,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颜面置于无物呢?瞎担心什么!
林希员很快被人救了上来,一上船就猛的吐出几口湖水,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温叙言,缓了几口气后越想越气,撑着膝盖爬了起来。
“无耻小贼!”林希员指着温叙言怒骂一声,“竟然敢暗算我?我爹可是京兆府尹,你难道不怕进牢狱吗?!”
温叙言恍若未闻,见庄春生转身进了船坊,他便拿起一旁的船桨划动着,两只船的距离越来越大,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划船的温叙言。
林希员生平第一次这么被人无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似的,可两只船的距离太远,他又不会水,只能气得蹦跶两下。
可这气他实在咽不下去,不单单是因为他被温叙言如此无视羞辱,更是因为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林希员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世英名就要被毁在这么一个人手上,心里头又气又不甘心。
傅予声的视线从模糊逐渐变为明亮,乔翠扶着他背靠在一处,缓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被温叙言丢进了湖水中。
“夫君,你可算是醒了。”乔翠抽噎着,一双眼睛通红,看起来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