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春生摇头否认,温叙言心头的顾忌也就消散了,走出船坊,视线落在林希员身上,然后一一扫过其他人,再是昏迷不醒的傅予声和守在傅予声身边怒视他的乔翠。
这一群人里居然没一一个他认识的人,难怪一个没有职位的京兆府尹之子敢这般跟他叫嚣。
林希员见温叙言出来了,当即挥了挥衣袖,仰着下巴很是高傲,“你还敢出来?不过你若是直接认罪,给这位小姐道歉赔礼,我倒是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你!”
温叙言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船头上下打量了林希员一眼,他比林希员要高,所以林希员那套鼻孔看人的辱人方式在温叙言这里失效了。
林希员有些不爽,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身量不错,在京城中不说全部,但比大部分男子高得多,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比他高的,害得他连气势都弱了不少。
“我记得你有个堂兄,叫林清彧是吧?”温叙言的声音凉凉的,落入众人耳中似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但唯独林希员不这么觉得,听见林清彧的名字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显然是知道林清彧的,甚至还很讨厌林清彧。
“你以为你搬出林清彧就能抹除你行凶之事实了?”林希员没想到会有人搬出林清彧来,脸上的厌恶之色不加掩饰,“我告诉你,就算是林清彧站在我面前,这事儿都不能这么算了!你,立刻、马上,给这位小姐道歉!”
温叙言看都没看乔翠和傅予声一眼,“我若是不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林希员声音大了一分,好似只要声音大了他的气势就能盖过温叙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