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不知为什么面对陈天明的疑问,她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顿住了,心中奇怪,若是按照小时候的季弘世,他不是应当最关心为什么一个陌生男人会同庄春生去泛舟游湖吗?
季弘世自小就将庄春生放在心尖尖的地位,凡是与庄春生说过话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他都要问一遍身世关系的。
季夫人思来想去也只给了一个“季弘世长大了不如小时候那般关心庄春生”的结论。
“他是巧儿的未婚夫婿。”季夫人想了想还是没说温叙言的身世。
威远侯府门第高权势大,侯府夫人看不上庄春生和庄家,她怕季弘世知道了上门闹。
“未婚夫婿?”陈天明怔愣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想着庄家的门第应该也攀不上什么高枝,估摸着庄春生的未婚夫婿应该也就是哪个小官家的公子。
陈天明脑中很快琢磨出了一个计划,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再次看向季夫人时依旧是一副和煦的笑容。
庄家的马车往情深湖的方向驶去,马车内,庄春生托着下巴看着温叙言,“所以你刚刚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温叙言低垂眼帘,点了点头:“不好吗?我觉得挺好。”
“好在哪里?”庄春生想不明白,精致的眼眸紧盯着温叙言,身子前倾一点,眯了眯眼:“你不会是想同我泛舟游湖,所以才找的这个借口吧?”
温叙言抬眸对上庄春生的瞳孔,一汪清泉般的眼眸,其中还有他的倒影,好似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庄春生没想到温叙言会突然来个对视,一时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就想别开视线,耳边却传来温叙言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