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阵躲避的季常安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神情激动的季夫人,季夫人却没看他。
传信给庄家?进京?他人就在这里,一直都没敢跟她们相认,怎么可能传信?
谁在冒充他?!
庄春生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已经过去了五年,当真是表兄字迹?”
季夫人有些遗憾地摇头,“信中说,当年逃难,他的右手受了伤,不能提笔了,现在改用左手写字。虽然娘认不得他左手字迹,但那信中有季家的印章,娘不会认错。”
“娘今日来,就是来给你表兄抓药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不记得去咱家的路。”
印章?季常安在一旁听得心脏突突直跳。
有人冒充他给庄家写信,还说要进京了,甚至还有季家的印章……
可是季家的印章不是早就毁了吗?
季夫人一心想着回去布置屋子等待那位表兄进京,同庄春生道完别后就直接离开了,也没继续纠结温叙言那位一直扭着头不见人的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子。
季常安还有些没缓过来,温叙言看了看季常安,又看向庄春生,见庄春生一直皱着眉,抬手食指抚平了庄春生皱着的眉头。
“在想什么?”
温叙言的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感受到眉心轻柔的手指,庄春生僵了僵,后退了半步,“只是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