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十五从商,二十娶妻,同年成了最年轻有为的皇商,我家每年给皇宫送去的货物都深得宫中贵人喜爱。”
“上至权贵下至百姓,谁没去过我常春酒楼?每逢战乱,我爹更是亲自前往边境送粮送钱,我娘亦会开棚施粥,我试问,整个京城,谁家没受过我庄家的恩惠?”
“徐夫人,你可怜我?可怜我什么?”庄春生似笑非笑:“可怜我年纪轻轻就坐拥万贯家财?还是可怜我家的家业都将成为我的嫁妆,怕有心之人来求娶?”
最后一句话像是说中了徐夫人的心思,徐夫人面色一僵,指着庄春生:“你!我自是可怜你年幼丧父!你所拥有的是你家长辈传给你的,而非你自己的,庄春生,人要懂得谦虚,我从未说过你家不好!”
这又说没说过她庄家不好了,合着刚刚那番骂她的话是说给鬼听的呗?
“我家长辈给我的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不成?”庄春生想着自己在外的形象才忍着没翻白眼。
“庄春生!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徐夫人大怒,气得要跳脚了。
春香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怒视徐夫人,骂道:“呸!你个老婆子还妄想跟我家小姐攀亲戚?你刚刚骂我家小姐的时候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
徐夫人面露尴尬,周围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隐约还有调笑的声音传入耳中,惹得徐夫人一时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