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傅予声刚刚来时还要大的阵仗。
吹奏队伍后面跟着十八抬红色箱子,是聘礼,聘礼最前面的是两只装在笼子里的聘雁。
白色的马匹停在傅予声面前,男人从马背上下来,站在傅予声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位兄台,麻烦让让。”
傅予声看着男子的脸发愣,呆愣的往旁边走了两步,走完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威远侯府世子,温叙言。
前世,温叙言打着帮衬将军府的旗帜多次约见庄春生,那时,他就怀疑自己头顶绿绿的,没想到,原来这个时候温叙言就和庄家有了联系。
思及此,傅予声转身就要进去,却被门外的家丁拦了下来。
“傅公子,我们不欢迎你。”家丁冷冷拦住傅予声,没忘记刚才季夫人的吩咐。
傅予声沉着脸,以往他来庄家,谁不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的?
乔翠上前拉了拉傅予声的手,“予声,我们走吧。”
好丢人,这么多人围观,像是在看被关在笼子里戏耍的猴子一般,乔翠白着一张脸,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傅予声看向乔翠,问道:“威远侯世子为何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