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慷慨的为先知和黯刃大领主的会谈提供了一个足够安全的地点,平日里人潮涌动的沙塔斯天涯酒馆,这一天门可罗雀,就连酒馆的老板都被“请”到了城市广场上。
“好。”玄武郑重地点头,图腾的队员们,神情皆是肃穆,在他们脸上,已经看不见队长逝去的悲伤痕迹,这并不是他们忘记了,没有表现出来,恰恰更说明他们内心的仇恨有多深。
就在那只不知名物体身上的粗壮手臂因为没有抓到于明海这个猎物,而有些怏怏的想要缩回宫殿之时,却忽然发现手臂不能动了,非但不能动,反而还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慢慢往外拽。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段母率先朝先走出来的医生询问段若尘的情况。
屋里飘荡着竹子的清香,一个木质桌子上,有着茶壶以及杯子,在桌子周围,摆放着三个木质椅子,角落里还有一个放衣服的柜子,整个房子看起来蛮简陋的。
“飞扬,你听我说,现阶段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养伤,你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况都不是很好,其他的事情,你暂时不要想,京城那边不管给我施加什么压力我都会扛下来。”苏老郑重地看着秦飞扬,承诺说道。
如今这个余柏树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是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