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即说话,只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中华叼在嘴上,“啪”一声擦燃火柴,拢火点烟。
烟雾袅袅升起,隔在两人之间。
吴方海被他这慢条斯理的动作吓得冷汗涔涔,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这无声的压迫感比其他更加要折磨人,一瞬间吴方海就顶不住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不会再听沈知薇那个女人的话的。”吴方海越说越激动,“哥,作为男人我都知道,是我之前鬼迷心窍被她迷惑了。”
沈知薇坐在车里不知道吴方海那个男人把所有错都推到她身上了,她透过车窗时不时地看两眼李兆延,心里有些忐忑,虽然那些事是原主做的,但她现在可是顶着原主的身份。
她琢磨着等下该怎么跟男人解释,这可不像那次在医院那么好混过去,而且这条隔痕总要解开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吴方海看着男人变得越来越平静的脸色,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可怕的男人,他终于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在焦北市说一不二了:“是沈知薇……”
“唔。”吴方海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男人伸出手狠狠捏着他脖子,他一瞬间喘不上气来,狰狞着一双眼惊恐地看着突然出手的男人。
李兆延倏地靠近,低下头,看了几秒他不断挣扎的样子,才慢悠悠地看着他:“你说是谁的错?沈知薇?”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吴方海心里恐惧不已,他挣扎着猛地点头,然而脖子上的力度更加大了,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便猛地摇头,脖子的力度才慢慢放缓。
李兆延深吸一口烟,把浓烟吐到他脸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的女人,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吴方海涕泪横流:“李哥,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