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须得在及笄之日,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恭迎二小姐回府。”
“只要你们能做到这两点,十万两银子许家可以继续供给……”
话到此刻,他模仿着方才靖安侯府老夫人盛气凌人的语调,话锋一转,又说:“但是,这些银两,不是直接给侯府,而是给与许家有血缘关系的二小姐,靖安侯府不论任何人,想要支用银两,都要经过二小姐的同意。”
“岂有此理!”
靖安侯脸色跟被人打肿了一样难看:“哪有老子花钱还要自己开口给闺女要的?”
“你们不同意……”
许曜季义正言辞:“许某不惜以身犯险,宁愿挨上三十大板,也要去宫门口敲登闻鼓,告御状。”
“你敢?!”
靖安侯气的咬牙切齿。
“你看我敢不敢?”
许曜季两眼一瞪,也起了几分火气。
靖安侯老夫人一戳拐杖,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此事老身做主了,就这么办吧。”
“母亲……”
靖安侯大为不满。
“方氏是含章和惜韵的母亲,为了两个孩子着想,也不能让侯府名声受损。”
靖安侯老夫人和儿子不一样,最看重的是侯府的名声。
许曜季威胁告御状,这一招出其不意,成功的将形势逆转,反过来掐住了她的死穴。
“哼……”
靖安侯此刻,看方氏愈发不满:“都是这个蠢妇惹的祸,来人,把她关在偏院,任何人不许探望。”
“是。”
一众家丁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强行从柳含章手里把人拽走。
柳含章不放心母亲,也跟着去了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