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在上! 杜杀女说这话,丝毫没有一点儿旁的心思。 只是痴奴却好似以为她成心揶揄,闷闷哼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真是个幼稚鬼,别扭怪! 两人都不再说话。 路两边的田地越来越荒,走了一阵,路上的行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不是寻常的行人。 三三两两的,拖家带口,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