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伤痕密布的嘴唇颤抖,脸上的伤疤越发狰狞恐怖,眼中隐约有水光闪过。
可到最后,他仍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雷铁的错愕则简单地多,他疑惑道:
“什么少帝?”
阿丑猛地抬头,杜杀女一怔,然后又慢腾腾摸出了弩机......
雷铁惊恐地看向面前的两人,拖着还没好全的伤腿往后退,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直抖: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什么少帝,雷铁自觉不该是自己能知道的事。
可瞧见面前一个从前明显是装傻的阿丑,一个手握比弓箭威力猛上数十倍物什的杜娘子......
怂了。
这回他是真怂了。
先前关于自己是个铁匠,能吃一碗技艺饭,走到哪里都能得到优待的心思早已经无影无踪。
雷铁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千万不能杀人灭口啊!!!
眼瞧着面前之人拖动着一副壮实的身躯,却几乎将脑袋耷拉到地上去,杜杀女也笑了。
她用弩机轻拍了拍雷铁的肩膀,换得一下震颤:
“守口如瓶,懂?”
雷铁只差拍着胸脯答应,马上往打铁的棚屋里钻:
“懂!一定的!一定的!!!”
“我现在就去继续造箭矢,立马给您老人家.....不对,立马给杜娘子供上。”
啧。
要不怎么说武器才能决定声音大小呢?
这回蛮横无理的雷铁匠倒是识趣,但杜杀女不知为何,却觉得这称呼有些不中听。
这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一息,杜杀女也没在意,只又问阿丑道:
“让你画舆图,你画的如何?”
阿丑立马乖乖交出舆图,杜杀女一边摊开,一遍随口道:
“你画这些,鱼宝宝可有细细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