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天而来的‘男菩萨’味差点儿迷了杜杀女的眼,她没忍住,又往余恨身上挤了挤:
“这样吗?”
余恨瞧不见,但一下被挤到墙角,也晓得发出一声疑惑:
“咦?”
杜杀女心中一动,撤开身,又故技重施,再挤——
“咦?”
“咦.....?”
“咦唔.....?”
“额呜呜.......”
杜杀女每挤一下,余恨便发出一声疑惑,最后被推挤到墙角,实在挣扎不开,这才发出呜咽声.......
杜杀女越挤越笑,越笑越起劲,满脑子都是‘这鱼宝宝究竟是谁生的呢?怎么会这么好玩儿?’
然后,她的后脑就又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敲了一下。
行行行!
有武功的人就是本事大!
杜杀女没招,黑着脸下床,蹿到门口,去找失魂落魄的阿丑。
阿丑呆坐在门口,满脸介乎于‘我究竟看到了什么’和‘呜呜呜我的主子已经不干净了’之间徘徊,一副神魂涣散的模样。
杜杀女没忍住,咬牙问道:
“你扎针后脑子能清醒些是好事......但总砸我做什么?”
阿丑似乎没听懂,呆呆抬头看她,也没有回话。
杜杀女心里翻了个白眼,四处往地上看,准备抄起点儿东西施展‘大记忆恢复术’,就见柳文渊从屋后拎着图纸而来,他见到两人站在屋外,清声问道:
“我寻了三个技艺娴熟的老木匠回来,但要价不低,一日工钱要六十文,他们没干过做木轮的活,现在要先支一半工钱.......管钱的人醒了没?”
一个技艺娴熟的老木匠,一日六十文不低却也绝对不算高。
杜杀女正想把阿丑给‘料理’一下,闻言随意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