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吓得“呀”了一声,嗖一下钻到林来福腿后头。
“暖暖没乱讲……糖纸是粉的、黄的……白粉粉,凉凉的……就在叔叔兜里嘛……”
前排一个戴旧军帽的老汉慢慢摘下帽子,露出头顶稀疏的几根白发。
他盯着张主任的口袋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得很低。
“糖?白面?他兜里真揣着这些?”
“糖金贵得一颗能换仨鸡蛋!白面可是细粮啊!”
“一个管粮的,凭啥天天揣着好东西?”
议论声像滚雪球,越聚越大。
这时候,粮食比命还金贵!
谁敢动老百姓的粮袋子,就是捅马蜂窝!
张主任腿肚子直打颤,他兜里真有东西!
今早托人捎来的几颗水果糖,糖纸还裹得严严实实,糖块硬邦邦的!
要是被坐实,还是被个三岁娃娃当场揭穿……
“糖?白面?他兜里真揣着这些?”
“糖金贵得一颗能换仨鸡蛋!白面可是细粮啊!”
后面几个汉子往前挤了挤,肩并着肩,鞋底蹭着地砖发出沙沙声。
议论声像滚雪球,越聚越大。
这时候,粮食比命还金贵!
谁敢动老百姓的粮袋子,就是捅马蜂窝!
张主任腿肚子直打颤,他兜里真有东西!
今早托人捎来的几颗水果糖,糖纸还裹得严严实实。
还有一小包准备给老婆补身子的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