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棵老松树一人多高的地方,树皮皲裂,沟壑纵横,绿苔厚厚地糊在树干上,枯藤缠绕着粗壮的枝干垂落下来。
一个不起眼的小窟窿藏在绿苔和枯藤底下。
小暖踮起脚尖,小手直直指向那个树洞,转过脸来,脆生生地说:“爹,洞里有香香的!能吃的!”
“树窟窿里?”
林来福蹲下身,眯起一只眼凑近瞧了瞧,又把右手食指和拇指张开,在洞口比划两下。
“这该是松鼠打的‘仓库’吧?”
山里头的松鼠,最爱往老树缝里塞干粮,留着挨饿的时候嚼。
“仓库?”
振武眼珠子一转,立马来劲儿了。
“对对对!准是它们囤的‘过冬口粮’!妹妹,你咋一下就闻出里头有吃的?”
小暖眨眨眼,小手指了指鼻子:“就……闻着香?
她也讲不明白,反正那黑咕隆咚的洞口一露出来,肚皮底下就痒痒的。
林来福二话不说,立马拍板。
他让振兴把振文抱到旁边石头上坐好,自己蹲下马步,膝盖弯成九十度,双手撑在大腿上,拍拍肩膀:“来,振武,踩这儿!稳当!”
振武手脚麻利地蹬上去,左脚先踩稳肩头,右脚跟进,站直身子,踮着脚尖,胳膊一点点伸进洞里。
指尖触到内壁,干燥、粗粝。
他指尖刚一碰到底,脸上的笑就炸开了!
“爹!真有!全都是!又硬又圆,一抓一大把!”
边嚷边使劲往外扒拉。
哗!
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