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庄亦山凿的!”
庄亦山:“???”
他还没来得及辩解,苏荷的扫把已经换了方向:“还有你!小庄!你来就来,还偷鸡摸狗地作什么?!”
庄亦山抱头鼠窜:“伯母!伯母冤枉!军令如山!军令如山啊!我只是听小将军的愤怒罢了!”
“军令如山?我让你军令如山!”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燕拭光仗着腿长跑得快,在院子里绕着石桌画圈,苏荷追不上,一咬牙把扫把扔了出去,正中燕拭光后背。
“哎哟!”
燕拭光踉跄两步,手里的凤凰木雕差点飞出去,被他手忙脚乱接住。
苏荷趁机追上来,一把揪住他耳朵:“跑啊,继续跑啊,小兔崽子,老娘的私库迟早要被你搬空。”
“娘!娘!亲娘!”燕拭光歪着脑袋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不是为了给太仪公主准备礼物吗!”
苏荷手劲松了松,狐疑地看着他手里的木雕:“太仪公主?你?给她送礼物?这是你雕的?”
自家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能配给公主送礼?
苏荷嫁给燕重时,燕重还没参军入伍,还只是村里的一个杀猪匠。
她呢,家庭条件也差,只能靠磨点豆腐维持生计。
如今有不少风言风语,说太仪公主楚曜灵是残花败柳,失了清白的女子,不配为皇室公主。
但苏荷却觉得,清白算什么?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无论别人怎么骂,在她心里,楚曜灵都跟那天上的仙女似的,不可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