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知晓你喜欢海棠,本宫特意命人绣的海棠纹。”
林贵妃拿起衣裙在楚曜灵身上比了比:“瞧瞧,多衬你啊?”
说着,林贵妃又将那衣裙放回箱中,叹了口气:“说起来,太仪今年也有十六了吧?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不说,又在苍遗遭受了……”
话说到一半儿,林贵妃好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似的,一脸无辜地用帕子捂住嘴:“瞧瞧,本宫真是……本宫也没其他意思,只是心疼你一个女娃,这些年受苦了。”
楚曜灵眨了眨眼,面前仍是那副乖巧模样:“多谢娘娘关心,但在苍遗待久了,也比刚去时自在了许多,所以后面也觉得没那么苦了。”
“自在?”
林贵妃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掩唇笑了笑:“你这话说的好似这宫里不自在似的。当个质子奴颜媚骨的,哪里有回到楚国当公主自在啊?”
德妃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蹙了蹙。
她正要开口,楚曜灵也不恼,反而笑着点头:“娘娘说得是。”
林贵妃见她这副软绵绵的模样,心里反倒有些无趣。
果然,一个低贱宫人生的女儿,生来骨子里就下贱,别人都这么说她了,她竟还能笑出来。
眼见林贵妃还要开口作妖,德妃干脆抢先打断。
她从身后宫女手中接过一只锦盒,伸手递给楚曜灵:“太仪,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虽然比不得贵妃姐姐的云锦贵重,你莫要嫌弃。”
楚曜灵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对羊脂玉的镯子,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不是凡品。
“这太贵重了,”楚曜灵推辞道:“太仪怎么好意思收?”
德妃按住她的手,温声道:“离家多年,你好不容易才回来,这点心意算什么贵重?快收着,戴着玩儿便是。”